周璐烦的不得了。”钱母语气极其坚硬否决老太太的话。
“我儿子就是农夫,周璐是蛇,好心帮助她,没想到被她缠上了。”钱父苦笑一声。
“我回家给小辈们立规矩,千万不能多管闲事,尤其不能心软帮助女同志。”
“看到周璐被她妈打骂、虐待,还替她打抱不平,竟不知道她心眼这么恶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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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钱谨裕骑自行车到张家接张静棠去医院复查,行驶在巷子里,他察觉到周围人同情或者审视看着自己,他一会儿苦恼,一会儿欣喜穿过七巷。
“要接媳妇儿回家,你们瞧谨裕乐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都一个星期了,总算又看到谨裕笑的嘴巴咧到耳根子。”
“有他愁的,静棠回来察觉到周璐看谨裕的眼神不对劲,关上门使劲和谨裕闹吧!”
“听完老太太讲的故事,我晚上做了一场噩梦,梦到张静棠的尸体,吓得我一晚上没怎么睡觉。我寻思着静棠也姓张,已经发生一场惨剧,咱也别间接推动再次发生一场惨剧,不要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添油加火,让小两口子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“既然知道周璐的心机,如果我们还被她利用,白活了这么多年。”
端着碗站在巷子里吃饭聊天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