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的地方。下午刚有人清理公厕里的粪便,长长的舀子搅动积攒一个月的粪便,酿了一个月的粪便有多臭,顾城觉得能熏死一头猪。
“改天再来。”臭味像万千根针从鼻孔插入大脑,刺激的他即将昏厥,顾城捶着胸口窝要跑出公厕。
钱谨裕拽住他:“我特意算计好今天有人清理公厕,才约你到公厕里演一出戏。”
“你有病吧!”顾城生无可恋闭上眼睛,张嘴说话,让人绝望的臭味顺着喉咙窜进肺里,他抑制不住弯腰干呕。
“没病,公厕里面这么臭,能把鬼熏得二度死亡,除了咱俩没人会进来。”说着,钱谨裕先他一步跑出去呼吸新鲜空气。
顾城跑出来绝望地趴在墙上喘气,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…还会问钱家借物资,这都是命啊,这个坑货只会坑自己人。
“毅哥什么意思,一直阻拦不让我们批d臭婆娘。”
顾城刚刚缓过来,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忽然钱谨裕拽住他冲进公厕。
“金屋藏娇呗。”
“诶,下午我看到老汉舀粪便,里面臭的不行,我们绕到后面嘘嘘。”
“行,m的,我想藏个娇,我差点被毅哥打死。如今他自己藏娇,怎么想不起立的规矩。”
“小声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