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身体僵硬,她噗嗤一声笑出声,“谁传的假消息…”她清了清嗓子叙述一遍张外公对自家恩重如山的话,“再好的关系一味付出得不到回报,关系迟早变得生疏。谨裕回报外公外婆,想和张家长长久久走下去,您觉得谨裕做的对吗?”
钱三嫂捶胸顿足大笑:“对!消息当然从你二叔家传出来的,还说大哥、大嫂要将国强、民富或者爱华的户口移到他们名下。”
她突然觉得小两口子格外顺眼,些许的不满也消失了。她指了一位嘴皮子利落的儿媳妇:“去把咱们家的粮食要回来,顺便问你二婶几个人来咱家吃饭,交几个人的伙食。”
“好勒,妈。”儿媳妇一脸笑容走出去。
“谨裕、静棠,你俩别生三婶的气。三婶实在被你们二婶气狠了,又突然知道你们二婶克扣鱼肉,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。”钱三婶和俩人叙述钱二婶多可恶。
从岗位的事她看出谨裕恩怨分明,要是谨裕知道二嫂为人尖酸刻薄、喜欢占便宜、喜欢踩高捧低,她断定谨裕不会给二嫂好脸色看。
随着三儿媳说的内容越来越多,谨裕脸色越来越难看。钱老太太十分焦急,谨裕和老二血脉相连,万不能厌恶老二夫妻俩。
和二婶相处一段时间,张静棠大致了解二婶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