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棠回过神打量院子,没发现爷奶的身影,她盯着一张紧闭的门,眼睛不由地暗了暗。
“我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沙哑的声音闯入她心底。张静棠昂头看丈夫,一双爆红的眼珠子吓了她一跳:“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钱谨裕眉心皱起两条沟壑,声音干哑撕裂。
丈夫牵起她的手,张静棠盯着丈夫下颌,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。
他俩沿着大路向村尾走去,钱二婶的孙子跑去告诉她谨裕在老三家,她不和穷鬼们纠缠,拉着孙子火急火燎赶往老三家找谨裕,最后扑了一个空。
一路上俩人遇到很多村民,钱谨裕总是停下来和他们说会儿话。
村民们总会提起钱二婶,他们发现钱谨裕神情变得不自然,甚至有些躲闪,眼睛里多了一道他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村民们非常困惑,往年谨裕爸妈带他回村,谨裕笑的无忧无虑还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大男孩,他眼睛里何曾有这样复杂的情绪。
随着他们和谨裕谈话越来越深入,他们察觉到每当谈及钱二婶,谨裕的表情十分古怪,真令人费解。
“都到中午了,”钱谨裕挥手和他们告别,轻喃道,“有机会再见。”
最后一句话很轻很柔,还未到耳边就被风吹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