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她跑着去开门。
钱谨裕张了张泛白的嘴唇,缓缓放下筷子,想和父亲说什么。此刻母亲打开门,国强焦急万分冲进院子里沙哑大喊,钱父以为老家出了什么事,他急忙放下筷子疾步走到院子里。钱谨裕垂下眼帘,遮掩眼睛里一抹幽深的光芒。
“大伯、大婶娘,我妈…喝…喝了老鼠药,正在县医院里抢救,不知道能不能救…我妈要见谨裕。”国强洪亮的声音传到巷子里,击打在钱父、钱母的心脏上,吓得欢欢哭的更加凶狠,即使含着奶,小家伙依旧哽咽大哭。
钱父心脏猛然紧缩,他转头看腰板挺得笔直的儿子淡定吃饭:“见、见谨裕~”
“有什么事摊开来说,喝什么老鼠药啊!”钱母没有发现她的指甲刺入丈夫肉里。
“大伯、大婶娘,求求你们了,也许是最后一面,让谨裕去见见我妈吧!”国强握紧拳头,低下头颅恳请道。
“妈呀,喝老鼠药十有**救不回来。”在巷子里乘凉的邻居听到有人喝老鼠药,他们立刻围到钱家大门前。
“谨裕二婶怎么这么想不开。”
“她快要不行了,不见自己的儿子、孙子,见谨裕干嘛!”
“谨裕妈,人快死了,谨裕二婶想见谨裕,你让谨裕去见他二婶,别让他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