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、老爷子替你谋划得来的。”
事到如今爱华还是不甘心、不认命,嫉妒钱谨裕的地位。他无时无刻想,如果爸妈把他送给大伯、大婶娘,钱谨裕拥有的一切包括地位是他的。
“没事了吧,我挂了!”不能对方开口说话,钱谨裕挂断电话。
电话又打进来了,非常吵人,钱谨裕没有接电话,放任电话铃声一直响个不停。
二老看见儿子、儿媳回屋收拾行李,他俩回屋匆匆拿两件换洗衣物,拎着行李到客厅。
钱母略显紧张:“谨裕,我和你爸也回去看看。”
“妈,我明天出差去外地参加研讨会,老家的情况我们不清楚,您二老七十多岁了,别回家喝丧酒。明天我打电话给五婶,她家买什么,也给我们准备一份。”钱谨裕接过父母手里的行李,扶着二老坐下来继续喝汤。
“真的不去看看?”钱父真不想让儿子和二房扯上关系,但是又怕儿子老了后悔。
九年前老爹去世,半年后老娘也去世了。钱父至今还在庆幸,幸亏火车晚点,他没有及时赶回家看老娘最后一眼。
不是他不孝顺,而是二弟、二弟妹埋怨老娘把谨裕给他。二人在老娘快要不行的时候,总是在老娘耳边念叨老娘让他们骨肉分离,好心办坏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