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怀志一个想法,实在是钱谨裕的杀伤力太猛烈,他们不是钱谨裕的对手。
“你、你、你不要脸。”孟母指着钱谨裕,看到钱谨裕张开嘴,她匆忙跨过大门槛逃离院子。
钱谨裕摸了一下脸:“挺英俊的,哪里不要脸了。”
钱惠敏扶额,悄悄地用眼尾观察丈夫的脸色。毕竟谨裕挤兑的人是丈夫的母亲,她害怕丈夫与谨裕有嫌隙。
母亲能来看他,他心里是开心的。
小舅子说的有些过分,母亲却没有正面回应小舅子任何一个问题,他心里有一些失落。他宁愿母亲亲口说出家中困难,不得不把他们送回乡下,也不愿意看到母亲拿小舅子对不起惠敏说事,威胁钱家给他安排工作。再说小舅子只对不起惠敏一人,没对不起他和两个孩子,母亲没有立场拿惠敏的遭遇说事。
孟隽觉得自己疯了,竟然欣赏小舅子有话直说的性格,小舅子绝对有毒。
钱谨裕将院之中‘敬畏’他的眼神收归眼底,他双手合十抱住脑后勺活动腰肢,冲姚博恩吹一声口哨,在姚博恩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下回屋。
钱谨裕前脚进屋,钱父带领三个孩子紧跟着走进院子里,他听人说惠敏的婆婆来了,回家一看得知惠敏的婆婆刚刚走,什么表情也没有,直接把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