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厨房煮饭的人侧着耳朵偷听两人谈话,其他人有些不好意思和大哥见面,但在屋子里也没有闲着,而是耳朵对外,知道母亲说到最关键的地方,一个个心提的老高。
“你看,小崔住在我们家旁边,房子的面积和我们家一样大,你说要把四间房子打通,我们一家十几口人住在一起是不是松松朗朗的?”孟母指着崔先生的房子。
十来年父母、兄弟对他不闻不问,也吃过不少暗亏,孟隽已不是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的大男孩。此时孟隽在孟母眼中是一个陷入回忆中的男人,这个时刻他的心里防备是最薄弱的,也是最感.性的。
孟母趁热打铁:“正巧小崔买房子,这么着,你和惠敏出一半钱,妈出一半钱,搬回来住吧。”
和孟隽相识十年,同床共枕七年,钱惠敏很敏锐察觉到丈夫眼神越来越冷,而婆婆的眼神却越来越慈祥。
“房产证上只写我和惠敏的名字吗?”孟隽弯了弯鹰勾眼,给人的感觉变暖很多。
“...你们兄弟没有分家,工资归妈管,房产证上当然写我和你爸的名字。怎么了,妈会坑你不成?”在孟母眼中,儿子还是原来的儿子,丝毫没有意识到儿子不是十年前的儿子。
“行啊!”孟母兴奋地忘乎所以,孟隽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