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和门。
钱父气的在外面吹胡子瞪眼,儿子的话伤了他的自尊心。他在缝纫机厂当了三四十年技工,是厂里资历最深的前辈,人人都尊重他,他的技术是全厂公认的好,不许儿子污蔑他。
“爷爷,”临渊见爷爷气的脖子粗红要砸窗户,他急忙捂住眼睛,“老师给我们布置一个作业,让家人陪着孩子画一幅画,题目是‘我最敬爱的人是谁’,老师说谁画的好,夏令营期间组织他上台介绍为什么要画这幅画。”
孙子最敬爱的人当然是他爷爷。
到高校参加为期一个星期夏令营,意味着有好多人听到孙子谈论他的事迹。
钱父高举的手缓缓落下,笑眯眯看着孙子:“临渊,和爷爷说,你最敬爱的人是谁?”
“当然是爷爷,”临渊说到‘爷爷’二字,明显底气不足,他眼睛瞥向小推车,“可是爸爸人到中年,竟然争气了…”他偷偷瞅了眼爷爷脸上的笑容凝固,朝鱼鱼和喵喵眨眼睛,“爷爷,老师说要带亲戚家的小朋友参加夏令营,要单独交钱。我想高举画骄傲地说我最敬爱爷爷,因为爷爷不仅是人民的英雄,生活中还爱护晚辈,工作严谨,私下底和蔼。”
孟隽一愣,岳父家有一台老的收音机,声音刺刺拉拉,被丢弃在阁楼上。他擦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