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说的话,耳朵却是竖起来的。
“该,敲诈勒索我们家的钱,忘恩负义,不举报你举报谁?”姚博恩媳妇想到白白给临渊十块钱,她的心现在还疼呢。今天她绕开婆婆到百货大楼看衣服,找出几家卖舶来品的童儿服装店,等周末婆婆带儿子到百货大楼买衣服,她直接带婆婆到这几家店,防止婆婆忽悠儿子,随便买两件衣服。
她到百货大楼一看,童童弄脏临渊的那件白衬衫打折,比刚上市便宜五毛钱,唐熙囿不说退给她五毛钱,气死她了。
姚母鼓囊嘴巴,暗自说一句:怎么不把他抓起来呢!
这一家人比别人家富裕,衣着吃食十分讲究,却总爱占便宜。如果那天临渊几个孩子没要喔喔糖,二儿子会和他闹矛盾吗?大儿子会闷闷不乐吗?
这一家人踩在别人身上过得特别小资,按理说应该划到资本家队伍。她就纳闷了,文g期间,怎么没有人举报他家?
“有人举报我和我岳父偷窃厂里的东西,但是呢,他不知道主任批准我拿厂里的零部件做实验,所以我和我岳父没罪。”钱谨裕耸耸肩。
“文g已经过去了,怎么还有人脑子拎不清,搞出什么举报信,难道还打算继续过十年文g。”
大家对举报信深恶痛绝,已经成了生理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