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,即使女婿心性坚定,也经不起轮番轰.炸啊。
“这个老钱被气的,脑子出了毛病吧!”
“他拿又厚又硬的牛皮塞在针下面,不会要扎牛皮吧!”
“谨裕妈,缝纫机做衣服的,哪能扎牛皮,你快去劝劝你家老钱。”
“咔咔咔!!!”
一眨眼的功夫,对折的牛皮上出现一排整齐的针脚。钱父剪短粗线,鼻尖快翘到天上,牛皮在每个人眼前停两秒钟:“老子虽然败家不靠谱,但老子要对谁好,便把他记挂在心里。看见没有,特意改良的缝纫机,有缝纫机厂老技术员坐镇,想怎么改缝纫机就怎么改,大大提升做包速度,意味着能挣更多钱,傻子才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,算计老子。”
“拉倒吧,前两天偷偷问惠敏借十块钱,请老赵几个人喝下午茶,你敢说你不是请他们帮某些忙。”钱母把钱包挂在手腕上,从包里掏出白纸包着的东西。
单说缝纫机针凿小,做包必须要用粗针,丈夫又不管针凿这一块,不找人帮忙能拼凑出缝纫机吗?
“你这人…”钱父一把夺下针头,老脸涨的快溢出血珠。
“又不丢脸。”钱母嘟囔一句,抬起缝纫机一端,钱父抬起另一端,两人嘿呦、嘿呦把缝纫机搬到屋里,没再露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