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她们身后,这话熙囿可以说,儿媳妇哪能说啊。
大婶掐住儿媳妇的手腕往后扯,让后面的人挤到前面。
“家里有财当着外人的面急哄哄拿出来显摆,能不招来贼吗?”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别有深意瞟了孟隽一眼,撞了一下愣神的钱母,“钱姨,以后千万别轻易当着外人的面漏财。你说你画着精致的妆容,穿旗袍,烫云朵头,不就是告诉外人你家底子丰厚嘛!”
公安同志停笔拿起一个二十年代的摆钟,唐熙囿介绍钟的历史,公安认真记录下来,好几个金、银、玉首饰整整齐齐摆在一块红布上,夕阳的余晖洒在这些物件上,这些物件披上一层暖橘色轻纱,某些陈旧的物件被渡上历史的厚重感。
“瞎添什么乱,”六十多岁老太太收回视线,刺了一句说风凉话的人。但她心里暗暗嘀咕怪不得老钱敢这么花钱,冲着堆在外边的摆设,瞎子也能推算出他们家底子不薄。不过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,她即使眼馋的快疯了,这些东西也不属于她。她甩掉不切实际的想法,安慰老钱夫妻,“快去帮公安同志清点一下丢失哪些东西,有什么话晚上你们一家人关上门谈。”
女婿那头的人带头来偷东西,是个人心里都不好受,难免会埋怨女婿。老太太不想帮孟隽说话,防止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