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压抑。大家自觉地回避方才的话题,各自端水回屋洗漱睡觉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钱家的灯全部熄灭,大院里还有人在走动,又过了二十分钟,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。留在大院里的人进入梦乡,睡得迷迷糊糊,惊天动地地敲门声直击他们的心脏,躺在床上的人忽然跳坐起来,眼睛还没有睁开:“怎么了?”
被惊醒的人套上背心开门出来看。
“你这个杀千刀的,快点跟我到公安局,和公安说清楚钱家和孟家的屁事跟出博恩没有关系。”
里面的人装死,姚母恨不得在钱家的房子上泼猪油,放一把火,就不信这帮孙子还装死。
刚刚她只和丈夫说两句话,丈夫就被公安带到审讯室,他们在外边等了一个多小时,也不见丈夫出来。他们想与其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,不如回来求钱谨裕撤销对丈夫的控诉。
姚博恩媳妇跟婆婆一起拍门大喊,吵得钱家人无法睡觉,就不信他们不开门。
喵喵躲在爸爸怀里小声哽咽,孟隽的脸贴在女儿脸上蹭了蹭:“喵喵乖,跟着妈妈,爸爸下去赶跑他们。”
孟隽把女儿放到妻子怀里,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让妻子放心。他拿起手电筒照亮楼梯下楼,在通向大门的拐弯处看到一点火星,他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