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博恩是搅屎棍,为了搞清楚谁说的真话,谁说的假话,公安同志不是去找姐夫的弟妹吗?这个点该出结果了,你们到公安局看看,兴许和被放出来的人撞个正着。”钱谨裕靠在门上,孟家人和姚家人听到他说的话,眼神有些躲闪,很快他们挺直腰板靠近钱谨裕,钱谨裕懒懒地打个哈欠,“不管盗窃的事和孟姨有没有直接关系,但是她恶意伤人罪名成立。”
这人可真是无赖,不就是受一点伤嘛,至于假装打哈欠抬起来给他们看吗?
“打两棍子,能有多严重,矫情的。”孟珏攥紧拳头。
“在自行车厂,谨裕皮肤被铁条勾破,伤口没有五毫米,都要到医院打针,拿消炎药,最后拿结账单到厂里报销,碰到他领导心情好,他还会请半天假回家休养,你说他的身体精不精贵?”自行车厂的同事提醒他们,“被打两棍子,谨裕不去医院住两天院,那是打他的人进公安局,如果不进公安局,谨裕现在已经躺在医院病房里。”
孟家人:…
姚家人:信了。
两家人的眼神很快从钱谨裕身上跳到孟隽身上,刚刚钱谨裕真假话言乱,看来是要分出真假,有一方人必须留在公安局。
“大哥,你还记得你小舅子被人举报,那是姚博恩那小子干的事,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