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工厂完全有理由开除他们,他们下一代长大后从事某个行业要过政审,那不完蛋嘛。
时间越来越紧迫,钱谨裕要什么他们先答应下来,先把人搞出来绝不能留下案底。
“不成,姚博恩写举报信冤枉我和岳父,他怂恿孟家搬空我们家的东西,怎么没替我和岳父考虑,如果真的因为举报信的事被辞退,人事档案上留下偷窃的罪名,没有工厂敢招收我们,我们家东西被搬空,他打算饿死我们一家人。”钱谨裕坚决摇头,“孟家的人觊觎我们家的财产,明目张胆偷窃,一丝一毫不愧疚,我吃饱了撑得把他们放出来,然后他们以为我们家好欺负,变本加厉欺负我们家的人,你们看我像傻子吗?”
两家人一宿等于没睡,现在脑子还昏昏沉沉,被钱谨裕的话刺激的怒火烧毁理智,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,这个贱男真欠揍,既然软的不行,他们只好用拳头说话。
“打死你妻子、你妈,我看你心不心疼。”他们不打贱男,这家伙太极品,搞不过他。
他们要冲进屋里揪出钱谨裕的妻子和母亲,威胁钱谨裕,他们就不信了钱谨裕能眼睁睁看着妻子和母亲被打。
“刚刚姚姨跟我一起做伸腿运动,没注意到熙囿推自行车出门吗?哦,昨天傍晚收拾东西,发现少了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