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气,哎呦,大概被吓出心脏病,我到医院检查一下,写一个请假条,等会公安来了,让公安给我开一个证明给主任过目。”钱谨裕捂住胸口,干裂的嘴唇泛白,困难地抬起胳膊瞧两下窗户。
姚博俊打开窗户,递给他两张信纸,注意到母亲双唇乌紫,上下嘴唇不停地颤抖,撇头看妻子给双胞胎女儿穿好衣服,没来得及给女儿梳小辫子,就要出门给家里人做饭,他又重新直视母亲:“妈,两个孩子吓得发低烧,闹着要妈妈。”
“姚姨,你两个儿子感情真好,妯娌也亲如姐妹。我怎么记得自从余琼嫂子到城里,都是余琼嫂子张罗一日三餐呐!”说完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钱谨裕吹着哨子回屋。
姚母头皮一紧,想起昨晚他们和孟家的争论点是,博恩和博俊关系好,不可能因为博俊媳妇到城里,博恩怀恨在心算计钱谨裕。
为了增加博恩说话的真实性,等会在公安面前营造出和谐一家人的画面。
姚母推着婷婷往厨房走:“你们妯娌每人一个星期轮流做饭,今天该你了,还不去做饭。”
姚博恩媳妇刚想怼老太婆,脑子里突然闪出昨晚的画面,她撇了撇嘴巴,不情愿地迈着步子到厨房做饭。
没过多久,余琼一只手牵着一个女儿到院子里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