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摸索一会儿,再掏出来,手里出现一块精致的手表。
钱惠敏一脸懵跟在队长身后,到外屋看到一幅让她更摸不着头脑的画面。
对上老伴黑如冰的眼睛,瞟了一眼桌子上烫手的钱,钱父往后退一步,手往前一伸,把儿子推到老妻面前:“这小子,怎么能背着家人藏这么多私房钱,快两百块钱,真是太不像话。”
“啊,对。”钱谨裕稳住身体,小心翼翼看父亲一眼,伸出爪子,钱一点一点被他裹在手心里,“那啥,我们家工资不用上交给二老,私房钱的事爸妈别跟着掺和,我和熙囿关上门解决。那个,我突然发现胳膊上的伤不疼了,头也不晕了,就不去医院检查,我们去上班了。”
钱谨裕一把抓住妻子往外跑,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,回头大喊:“喵喵,我和你舅妈逛百货大楼,要不要小裙裙。”
“要,白衬衫、绿裙裙。”
“好嘞。”钱谨裕跨上自行车,带着妻子悠哉地去上班。
钱父泪流满面,那可是他积攒半辈子的私房钱,全被混小子坑走了。就算恨不得暴打混小子,面上还要装作钱不是他的,儿子花自己的钱,和他毫无关系。
每个人即便想法不同,但胸口闷闷的去上班。没办法啊,他们靠工资养活一家老小,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