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假,现在他销假回厂里上班,他的工作岗位早被有关系的人顶上,厂里实在没有空缺岗位,只能给他安排一个看大门的工作。”…
“孟六叔的小儿子,六个大家庭里最小的孩子,最小的一个哥哥和他相差六岁,整天喜欢跟在哥哥们屁股后面乱跑。年龄大的哥哥不愿意带他玩,但是他听话,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,所以就带上他玩闹。”
七组的人忐忑的说完他们打听到的事情,等着队长发话。
队长沉思一会儿,让同事们准备一下,重新提审这些人。队长提到电池槽里的钱以及藏在缝纫机里的手表,记事本摔到桌子上,十来个并排站在一起的人,身体猛抖几下。
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,队长来回走动,什么话也不说,在他们心里防线即将崩溃的那一刹那,他开口:“两百块钱,一块手表,完全达到立案调查的范畴,让我来和你们普及一下,十来个人集体盗窃,会判几年。”
“电池在他身上找到的,是他偷的钱,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孟大伯的二儿子指着孟三伯的小儿子,“是他,钱是他偷的,手表也是他偷的。”
“放屁,缝纫机是你和孟六搬的,老子从来没有碰过缝纫机,怎么塞手表。”孟三伯的小儿子指着孟大伯的二儿子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