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没回娘家吃顿午饭。”
“她们好着呢。”
钱二姑脸绷的特别紧,传递出她心情非常不好。钱母噤了声,不敢接着往下问‘好着呢,为什么不回娘家吃饭’。
窗户被钱谨裕推开一条小缝,他从细缝中看到窗前没有人,手臂张开,两扇窗户贴住两面墙。
钱二姑抬头,正巧看到小滑头探出半截身子,看到久违的一个小眯眼、嘴巴咧到耳根子的笑容,她心里总算得劲了。
“二姑,您终于来解救您唯一的侄子。”钱谨裕弯腰,在钱二姑瞳孔里看到一双眼眶泛红的肿眼泡,他吸了吸鼻子,手腕上青筋凸起,使出平生的力气把他老子拽到窗口。
“二、二姐来了,哎呦,家里没菜了,我去买点菜。”
钱父往后退,钱谨裕的手伸到父亲的腰上,挠一下,再挠一下。钱父腰猛地一软,就像挂面一样挂在窗台上,身体扭成一根绳子,眼泪拼命往下流,哎呦妈呀,老子的老腰。
“姑奶奶,给。”
貌似听爷爷提起过,爷爷小时候不听话,四个姑奶奶总是把爷爷按在地上,用鸡毛扫爷爷的鼻子、脖子、咯吱窝、脚底板,最后爷爷变成大力士,挣脱四个姑奶奶的缚束。
今天姑奶奶的脸色好难看,肯定是爷爷不听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