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们提供货源,我们拿不到最好的货源,最后你还得帮我们收拾烂摊子。为了你方便,当然我们也方便,你直接给我们提供货源,我们孟家人一起挣钱,一起发财。”
孟家另外几个人手心冒冷汗,心里默默为父亲喝彩,父亲说的太精彩了,他们没错,孟隽错了,他不该吃独食,不让兄弟们喝一杯羹。
“上午十点二十八分,”孟隽的一只手盖住手表,表情异常冷肃,“我与你脱离父子关系,与在牢中的母亲脱离母子关系。”
“你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,岂是说脱离就脱离的?”孟父哼笑一声,使劲摆手,往路边移动,“去吧,去公安局报警,你不觉得丢脸,我这张老脸也丢的起。”
“亲家爷爷,公安来了,省得你跑到公安局。”临渊趴在爷爷腰侧,露出一口大白牙,朝混在公安队伍中的爸爸傻笑。
“公安同志,这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老头,你赶紧把他带走。他拿骗我们的钱买房子,你让法院把房子判给我们,我们自己卖房子。”
受骗的消费者各个目瞪口呆,老头子的言论刷新她们三观。她们拥上前,七嘴八舌讲述自己上当受骗的经验,以及老头子讹诈亲生儿子的事。
末了,她们还加了一句话:“这老头子欠我们的钱和那位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