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摆,作势要甩开出卓元千,目光触及到卓元千红的滴血的耳垂,以及右半边脸肿的特别高,他“哼”一声转头不看卓元千,也没有甩掉卓元千。
卓元千扬起下巴,下巴指向另一边,不去看钱谨裕,两人紧握的手却前后摇摆。
过了一会儿,卓元千拿眼尾瞥了钱谨裕的脑后勺,他忍不住趴在钱谨裕的耳朵上,小声嘀咕:“等会我妈妈来,和实话实说,告诉我妈妈洪南冬召集好多小朋友打你,知道吗?”
钱谨裕没有给任何回应,卓元千却知道钱谨裕一定会向着他。他俩是老邻居,但没有接触过,用妈妈的话说,钱谨裕特别势利,长大以后绝对是阴险小人。
以前卓元千也这样认为,后来两人在同一所幼儿园念书,他发现钱谨裕被人欺负只会哭,不会反抗,那时他觉得妈妈错了,钱谨裕非但不阴险,反而特别蠢。
他想,他会永远记住他答应和钱谨裕做朋友,第一次看到钱谨裕脸上出现那种笑容。幼小的卓元千形容不了,在很久很久以后,梦中再次梦到这抹笑容,他才恍然明白,钱谨裕唯一一抹留在世间最美好的笑容,像极了清澈的溪水,干净、沁人心脾。
洪夫人第一个到校长室,被校长请到上座,紧接着王萍萍和卓元千的母亲一前一后来到校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