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托叔叔带他到国外生活,他才是大煞笔。
一下午,钱谨裕的视线时常停留在那张空桌子上,人没来,也永远不会再回来。那天之后,钱谨裕再也没见到洪南冬,那个浑身长着刺,一嘴脏话,天天和他抢饭吃的大男孩再也没有出现。
妈妈在医院住了整整三天才回家,回到家里又修养一个月。经过妈妈反复提醒,一句话刻在钱谨裕的骨血里:妈妈不能再受刺激,否则妈妈将永远躺在医院里,他再也没有妈妈。
钱谨裕记忆中,妈妈经常气血不好,但从未发生这样的情况,妈妈足足在家休养一个月才去上班。他明白妈妈因为他不听话病的非常重,害怕失去妈妈,所以妈妈让他做什么,他就照做。
从小学五年级到高中毕业,钱谨裕从未和妈妈口中所谓低贱的人交朋友,总是围绕着一群世家贵族的同学转。他屡战屡败,被家世好的同学戏弄,但不要紧,他爬起来从头开始,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和言论,妈妈说,只要你变成富翁,所有不好的言论都会变成赞美。
就这样,初中、高中的校园生活,让他受益匪浅。他能看懂人眼色,能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比同龄人圆滑,甚至做任何一件事带有目的忄生,不能给予他帮助的人,他看也不看一眼,不想和他们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