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憨货,早提醒你钱谨裕狗改不了吃屎,向来喜欢舔有钱有势人pg,人家越打他,他心里指不定多开心呐,用得着你多管闲事。”
卓元千喊一声“妈妈”,音调和他的身体一样,抖如筛糠:“我没说谎,洪南冬欺负小朋友,我见义勇为来着,我都道歉了,老师还打我。”
“妈妈相信你,我们家元千最棒了,这个没有师德的破学校,我们不念了。”
卓妈妈轻轻地把儿子搂在怀里,用尽平生的温柔安抚儿子,希望这件事没在儿子心里留下阴影。
卓妈妈带着儿子到医院看病,而留在校长办公室的王萍萍,拽起钱谨裕,走上前,带着浓浓的歉意说:“都是我家谨裕不懂事,让洪南冬同学受委屈了。”
洪夫人轻蔑地看着她,王萍萍并不在意,拍打钱谨裕的脑后勺,用力把他推到前面,冷声道:“还不快跟洪南冬同学道歉。”
“妈妈…”他身体好难受,头好疼。
王萍萍又冷声呵斥几遍,钱谨裕耳朵嗡嗡的响,听不清妈妈说什么,他拽妈妈的手,却被妈妈无情地甩开,他“哇”一声,哭声还没有溢出喉咙,就“砰”一下,脸朝地倒在地上。
校长和老师心里有些担忧,害怕钱谨裕出了什么事,王萍萍到学校大吵大闹。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