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娇俏地冲钱谨裕眨斗鸡眼,他咧开嘴巴,磨了一下牙齿,用小拇指头抠了抠鼻子。
“呕!”钱谨裕还没来得及呕,保世杰率先冲进厕所里努力干呕,“哎呦,我去,翠花,你不去代言减肥产品,实在是太暴殄天物。”
卫生间传出保世杰边吐边吐槽的声音,钱谨裕深以为意点头,女生看到肖俊这副模样,隔夜饭都能吐出来,想不减肥都难。
经过肖俊和保世杰插科打诨,钱谨裕酝酿一晚上的情绪功亏一篑。就这么着吧,钱谨裕倒是没有太纠结这件事,三人急匆匆到食堂吃饭,然后肖俊和保世杰一前一后架着钱谨裕往教室走。
“伯虎啊,你别看咱的名字和保时捷很像,其实咱就是低配版拖拉机,农村娃一个。辅导员给咱下命令,务必保证你不缺席任何课程,咱要申请贫困生,不能在辅导员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,你暂时忍一忍,等咱被选成为贫困生,随便你逃课。”保世杰冲肖俊使眼色,两人架着钱谨裕嘿呦、嘿呦往前走。
左边是咱,右边是俺,钱谨裕盯着自己看一眼,中间不就是我嘛。他放弃挣扎,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,和两人到教室里上课。
他们班上午只排一节大课,教授站在讲台上,对着点名册看了一眼下面的学生,他的目光在钱谨裕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