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年轻人浑身都是病,简直是病青。”
“都别聚在一起聊天,赶紧干活。”
聚在一起的佣人立刻散开,各做各的事。
他们口中议论的钱谨裕,离开老宅开车去了趟监狱,找监狱长了解钱忠国、王萍萍的近况。
“这两人刚进来,天天闹着上诉,二审和终审都维持原判,他俩一夜之间想通了,积极改造,服从命令,在监狱里表现相当的好,五年前减刑三年,三年前减刑七年,一年前又获得减刑,如果他们俩一直如此,或许被提前释放也说不准。”
钱忠国、王萍萍在监狱服刑整整八年,一位亲属也没来看他们,监狱长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来看他们。眼前这位让人心生好感的少年说是二人的亲属,监狱长如实告知二人的近况。
围巾被钱谨裕往上提了提,提到遮住鼻尖的位置,垂眸说了声:“那挺的好,希望他们积极改造,争取早日出狱。”
监狱长以为少年会去探视二人,可没想到少年丢下一句鼓励的话,便转身离开监狱,他高声喊道:“你不见见他们吗?”
“不了。”钱谨裕走的有些急促,发颤的指尖藏在衣兜里,每一步就像踏在棉花上一样,那么绵软无力。
监狱长嘿了一声,转身回办公室忙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