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妾母家毫无招架反击之力,臣妾若再不出手护着一二,臣妾母族就被他们信武侯府活吞了!”
“放肆!你当我朝律例是个什么东西?摆设吗?”
陈以祯闭住嘴,垂下了头,暗自腹诽。
“信武侯那边朕自有章程,只是你,擅自越权,该当严惩,荣盛!”
荣盛弓着身上前,静候吩咐。
双姝和双陆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,心急若焚地望着自家娘娘,恨不得冲上前替她戴过。
陈以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皇上莫不是要打她吧。
“吩咐两个小太监将书案搬出来,放到那边架子树下,朕要亲自监督皇后抄书。”
啊?陈以祯瞪大了眼睛。
皇上冷着眼扫过来,“照着朕在母后那边的承诺,三遍《淮南子》,一个字也别想逃。”
顿了顿,他走到一旁藤椅上,坐下,吩咐郑嬷嬷:“给朕将屋里的《山海经》拿出来。”
又吩咐双姝,“沏壶茶出来。”
看他这架势,显然想将承诺履行到底,当真要亲自监督她抄书。
郑嬷嬷和双陆呆愣了好一会,回过神,忙各自散开,过了会,分别将书和茶拿出来,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里瞧见不可置信与欣喜若狂。
皇上此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