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“皇后早些安置吧,不必出来送了。”
说罢,他撩起衣袍转身走了。
暗黑色身影渐渐走远,紧跟在身后的荣盛走之前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他不信皇后不懂他突然进来提醒皇上以及皇上那个突然顿住的意思,只是,目前看来,皇后还没有做好准备。
目送皇上走出宫殿,陈以祯怔怔的,许久没回过神。
双姝和郑嬷嬷等人站在原地,行礼恭送皇上离开。
等外头皇上的梆子声走远,传来钟粹宫大门合上的声音,郑嬷嬷急忙转身,有些着急地盯着她问:“娘娘,您究竟怎么想的?”
陈以祯茫茫然地看向她,“什么叫我怎么想的?”
“皇上刚刚那意思,明显是想留下来过夜啊。”
“不可能!”陈以祯下意识反驳。
郑嬷嬷好笑,“如何就不可能,娘娘您又知晓了?”
陈以祯匪夷所思地望着她,“嬷嬷,你别忘了,我姓陈。”
她虽然以匪夷所思的情绪吐出这句话,但只有她知道,这匪夷所思的情绪到底是对着嬷嬷这句话,还是刚刚皇上的行为。
“可是娘娘,原先咱们都觉得,您写了那起子自请书,皇上铁定会立马同意,咱们日后也只能冷落钟粹宫一辈子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