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他还记得这大半年他的遭遇,荒唐落魄,矮身卑微,身上常年一件半旧不新的领服,谁看见不下意识心中犯嘀咕,轻视,鄙夷。
但不过朝夕的功夫,他就变了。
准确地说,他回到了曾经的荣光。
这一刻,他终于彻底回想起来,曾经的长春宫大总管那是何等的高人一等,容光焕发,举手投足之间,满是上等人的贵气和自信。
心思恍然,眼前恍惚,不知过了多久,他收回沉思,静静看过去。
下意识的,脊梁稍微矮了些,面上浮现纯粹的谄媚和讨好,“哎,总管大人放心,小弟一定将事情办得妥当漂亮。”
“嗯。”沛公公淡淡应一声,没空也没浪费心思去关注眼前人的心情变化,将事情交代好,他便转身,走了。
走出直殿监,微抬下颌,眺望高空,蔚蓝深远,辽阔无际,白云悠悠,飘然无踪影,就好似这漫无边际的人心,缥缈飘忽,让人捉摸不透,但再飘忽晃荡的人心,却逃不过两个字——热乎。
人心啊,一开始是冷得,没谁天生该对谁热乎,但只要一方主动出击,能将另一方捂热乎了,天大的磨难和隔阂也就是过眼云烟,连屁点渣滓都不算。
娘娘心性纯良,也过分耿直,对待喜欢的人那是掏心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