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我了,还过来做什么?我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,以前我也是自己一个人,过得自由自在,每天自然醒,想吃什么就叫厨房做,从来不会在心里窝憋心事。”
她嗓音闷哑,哭音浓浓,“可是现在,现在我心里好难过,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么难过?”
皇上心里心疼,不顾她浑身抵抗,强行将她拥入怀里,只一味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朕不该跟你赌气,你不知道,看到你满心满眼只有陈家,朕心里不知道有多妒忌。”
抽噎声戛然而止,陈以祯愣愣抬起头,看向他。
他刚刚,说了什么?
头脑冷静下来,皇上表情渐渐空白,他居然,把他一直深藏于心底,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狼狈心里话说出来了!
可是低眼,瞧见眼前愣愣的,收了眼泪,眼角红红,鼻尖红红,嘴唇微张,跟个小兔子似的陈以祯,他牙一咬,一狠心,继续道。
“朕知道你难过什么,你难过朕居然监督你,甚至因为陈家的事,不搭理你。”
“可是,朕要跟你解释一件事,朕不是特意监督你,而是有关陈为学能不能参与科举的事,有人捉摸不清朕的心意,遂就给朕递了封折子,顺便,将陈家貌似跟宫里递信这件事在上面提了一下。”
陈以祯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