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肚皮上蹭来蹭去,像是一只大型恶犬温顺的赖在主人身上撒娇。
硬刺刺的头发茬子在柔软的肚皮上来回磨,程舟忍住痒意推开他,好笑道:“霍越泽,你别闹了,快起来,不是说要去煤矿厂搭顺风车吗?我们几点去啊?”
霍越泽停止了闹腾,紧紧抱住他的腰,“不着急,那班卡车出发大概是在九点半。”
程舟催着他去洗脸刷牙,两人亲昵的靠在一起吃饭。
程舟提醒他道:“你和我回到王家村以后,记得千万别乱说话,就说你是我在县城的朋友,后来我才跟着你来了这昌安市的,知道吗?”
现在回头想想,他离开村子时编的那些谎言根本经不起推敲,万一表哥或者姨夫哪天进了县城,心血来潮去了派出所,他说的那些话瞬间就能露馅。
毕竟所谓的拜托公安同志帮忙寄存行李的事,完全就是子虚乌有,程舟皱紧眉头,他得再好好想想怎么把这些谎言圆回去。
实在不行,他就得耗用大量的精神力去篡改他们的这部分记忆了。
霍越泽点点头,趁机问道:“你在王家村的户口靠谱吗?要不要我帮你把户口迁到昌安市这边来?”
程舟抬头上下看他两眼,直截了当道:“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我的来历了?”不然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