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温柔的模样。
“怎么还在哭？哪里疼？”
“……滚。”程舟不想理睬他。
他闭上眼把霍越泽的话当了耳边风, 不过手里倒是抱紧了霍越泽的胳膊, 有一下没一下咬着男人手腕上的皮肉, 慢慢平复了下来。
霍越泽好笑地换了另一个手腕让他抱着咬，在他耳边轻声道：“舟舟，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像个吃奶的宝宝呢？”
程舟气得睁开眼，抬脚就踹，可惜力度几近于无。
霍越泽不敢再继续逗他，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自己身上，大手顺着他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。
顿了顿，霍越泽鬼使神差地伸手打开防护罩的入口，望着直射过来的夕阳，又回头看了看窝在他怀里的程舟，恍惚道：“舟舟，我总觉得……我好像很熟悉……”
这样的画面，撇去那些明亮的光线，似乎异常的眼熟。他又仔细摸着程舟的眉间，眉梢眼角的模样同样熟悉又陌生。
好像曾经他们也这样拥抱过无数次。
“熟悉什么？”程舟不在意地问。
霍越泽沉默了几秒，眼眸闪烁着轻声道：“……没什么，外面的景色很好看。”
程舟也没多想，懒洋洋地歪头看过去，“这里确实还不错啊，阳光那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