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眼眶有些红,“我们两人的关系,是不是一直不能说出去?我不喜欢别人把你和其他女生扯在一起……”
说到这里,程舟又想到了谢安说的那些话,可是他也知道,谢安并没有恶意。
谢安完全不知道他和霍越泽的关系,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,完全是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为霍越泽考虑。
正是因为这样,他反而更加憋屈,心底的委屈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。
霍越泽抱着他坐在床上,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你是不是看到我和那个女人说话误会了?”
程舟摇头,“我知道你和她肯定没有什么关系,我、我就是没忍住哭,谢安都帮着你和那个女人说话,他不让我去打扰你们两培养感情,我听着这些话很憋屈,我不喜欢咱们两个总是这么遮遮掩掩……”
霍越泽当即在心里骂了谢安两句,又是一个给他扯后腿的损友,真是会给他惹麻烦。
他亲了亲程舟的额头,沉吟道: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里,我想办法带你偷渡出国——”
“不要,”程舟打断他,“我们在这里呆的好好的,干吗要冒险出去?”
他又不是不懂事,偶尔抱怨抱怨就算了,还不至于闹到让他们两人离乡背井的地步。
霍越泽笑了笑,故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