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直接抱着程舟离开床,将他抵在墙上,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。
然而某些细微的体质变化终于开始显露。
绵长的吻结束以后,霍越泽忍住长驱直入的冲动,不停地亲他锁骨,“舟舟,你放松点。”
程舟止不住想往上窜,妄图躲开他的手指,眼角不自觉地涌出眼泪,“疼……”
“忍着,”霍越泽不容他三番两次拒绝,强硬破开了他紧闭的壳。
……
这次程舟彻底遭了罪。
第二天不出意料的起晚了。
“你走开,不要闹我。”程舟闷头趴在床上,死活不肯理睬旁边的人。
霍越泽置若罔闻,反复□□着他的背脊,动作越来越过分,程舟吓得想躲,身子却被压得死紧,被迫承受着他的撞击。
一早上的时间就这样耗费过去。
下午三点多,有人敲响了屋门。
程舟愣了半晌,迷糊睁开眼,却只见霍越泽来回走了一趟,最后关上了门。
他开口问道:“是谁来敲门啊?”
霍越泽摇头,“没事,是许婆婆找我有点事。”
程舟牵着他的手放到后腰,示意他给自己按摩,“许婆婆找你有什么事?”
“找我借钱,我给她借了,”霍越泽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