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老婶子天天危言耸听,吓得他都不敢随便出门了。
这里都是自家人, 霍大哥毫不避讳地说了实话。
“那些队伍也是刚刚被派到这里, 把守着交通干道, 每隔五百米设一道关卡,防止涌进来更多的灾民,城里不能再继续乱下去了。”
程舟问道:“那路上逃荒的那些灾民——”
霍越泽拉住程舟的手,轻声说:“上面肯定会妥善处理这些人的,别忘了粮管所的人都在尽心尽力给咱们捣鼓粮食呢,昌安市的其他领导干部也不是吃素的!”
昌安市确实是个很幸运的省城。
这里的领导班子风气相当不错,诚心为民,一心一意做着本职工作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霍越泽大概打听到相关的处理方案,目前实施的效果还不错。
非常时期非常手段。
对于那些逃荒过来的灾民,大部分无辜的人都被集合起来,仔细调查清楚原籍户口,经过反复核实身份无误后,直接送到了劳动力及其缺乏的生产大队就地落户……
至于后续的粮食补贴安排,那就是粮管所的那帮人该头疼的事情了。
晚上九点多,晕黄的灯光斜斜照了过来。
程舟扒拉着空间纽扣里仅有的几样东西,果断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