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祈求道:“小舟,你帮帮我——”
程舟道:“大姐,你很着急要这个特效药吗?如果不着急,下午我再帮你取。”
等霍越泽回来,他就拉着霍越泽去找穆景山,凭着霍大哥和穆景山的交情,应该是能搞到这种特效药的。
“我、我不敢再拖延了,”宋珍珠泪眼模糊,泣不成声道:“虎妞烧了好几天,昨晚一直在哭,哭到嗓子都哑了。”
宋珍珠紧紧攥着程舟的手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含希翼。
“大姐,你别哭,我现在就到城郊军区去一趟,”程舟当机立断回了屋子,给霍越泽留了一张纸条,放到桌子显眼处。
小崽也被他用绑带束缚在怀里,程舟一边锁门一边问道:“大姐,你有没有骑自行车?”
他的自行车被霍越泽骑走了。
“有,我有自行车。”宋珍珠抹掉眼泪,说:“我载你,我和你一块去。”
“……”程舟摸了摸酸涩的大腿,逞强道:“不用,我一个人骑自行车去就行了,大姐,你先回医院,等我拿到了特效药,就给你送过来。”
程舟确认道:“是阿普霉素,对吧?”
“对,”宋珍珠点头,伸手过来,“你把小汤圆给我,我帮你照顾。”
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