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舟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你最近有没有和臧临县那边通信?”
“没有,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霍越泽抬眼。
程舟一点也不慌地说道:“昨晚你不是说,让二姐和高原想结婚就去结吗?万一你妹妹碰巧在这个时间点回来了怎么办?”
霍越泽幽幽地瞟了他一眼,这小坏蛋肯定没和他说实话!
程舟又道:“我也是担心她回来了,在高原和二姐的婚事上捣乱啊,你最好和那边通个信,让她们把人盯牢点。”
“好,明天我就往臧临县拍个电报,比你寄出去的这封信速度快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程舟气得踢了他一脚,“怎么了?我就爱写信不行吗?拍电报一个字三分钱呢,能说几句话?还不如我慢慢写信,洋洋洒洒能写两张纸呢。”
程舟强调道:“往怀山县王家村那边寄信,寄一次信才花三分钱,同样的价钱,拍电报只能发一个字,这能比吗?”
最重要的是,葛翠花是个很实在的农村妇女。
葛大姨在信里明明白白地说了——
她、舍不得花那么多钱给程舟拍电报!
两人平时一个月一次通信,能让葛翠花及时了解到程舟的大概情况就够了。
霍越泽只说了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