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夫人可知妻子送荷包给丈夫所谓何意?”
    荷包为定情信物,不可轻易赠人,妻子若送给丈夫佩戴,更有夫妻恩爱、永不分离之意。
    虽然这荷包上头绣的不是鸳鸯,但赠荷包之意却是相同的。
    楚依珞点了点头,羞涩道:“当然知道,大婚时我便说过,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自是想与你相守到白头。”
    江祈一笑,眸光沉了下去,随手将荷包放在一旁高案上。
    她原本背靠着他却被他转了个方向,换成侧坐在他腿上,倚在他怀中。
    江祈抬手将她头上的发饰一一取下,动作轻柔。
    她如墨青丝随即披散而下。
    “定如依依所愿,白首不相离。”江祈边笑边吻着她,眼中柔情蜜意几欲将人溺毙。
    “你的伤……”楚依珞欲言又止神色娇羞,嗓音柔嫩软糯,撩人心弦。
    “我的伤?”江祈低低一笑,捉起她的手在绷带上碰了碰,声音低沉暗哑,“依依多摸摸,它就好的快。”
    被推到床榻上的楚依珞脸颊再次烧烫起来。
    内间传出几许轻微的旖旎声响,候在外间的荷香听红了脸,连忙带着身边的丫头婆子们退了出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江祈之后便带着楚依珞出了趟远门,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