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。
不到半刻钟,被派去跟在乐平公主身后的小太监再度回到皇帐内。
“公主去哪了?”惠文帝问。
“回陛下,公主跟在指挥使夫妇身后一同去了工部侍郎楚轩的营账,可公主并没有进去营账内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惠文帝在心底叹了口气,这人前脚才刚走,乐平后脚就急着黏了上去。
人家还带着夫人在一旁,他这女儿怎么就这么不知臊呢。
随后惠文帝眸色沉了沉,心中已然有了主意。
……
江祈与楚依珞进到楚轩营账时,发现楚轩仍旧昏迷不醒。
询问之下才知道因为他腹部及肩上的伤有些溃烂的关系,太医才对他用了麻沸散好帮他清理伤口。
就在太医与楚奕扬跟江祈解释药物不足的关系,小侯爷恐怕挨不过去,原本躲在营账外偷听的乐平公主却忽然掀开帘子,气呼呼的冲了进来。
“什么叫挨不过去?你说清楚点?”乐平公主怒道。
太医及营账内的其他奴仆一见到公主,纷纷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。
楚奕扬则行礼后直接起身继续处理楚轩伤口。
楚依珞见公主居然对她夫君痴迷至此,甚至不惜跟到了哥哥的营账来,手指蓦地攥紧,心中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