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瘪着嘴扭过头去,趴在浴桶边缘不理他。
她之前总说江祈越来越流氓,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越来越孩子气了呢?
自从楚依珞七岁懂事以后就不曾任性过,她总是恪守礼法、小心翼翼, 哥哥虽然宠她疼她,她却也不敢在他面前有丝毫任性。
但自她嫁给江祈,知道这人对自己的宠溺可说是毫无底线后,两辈子端庄温婉,做事一板一眼的她居然也懂任性为何物了。
有时人就是这样,当你知道有个人不管你如何挑战他的底线、如何任性,他都能无限包容你、让着你,知道他因为疼你宠你爱你,而把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了你后,就会忍不住想对他撒娇、想他哄哄你,学会小小任性甚至恃宠而骄。
江祈见她小脸气鼓鼓的模样,笑得无奈又宠溺,将人扳了过来拉进怀里温柔无比的吻了吻,低声哄道:“依依别生气了,近几日的确是为夫孟浪了。”
楚依珞的眼眶还红着一圈,她抬头看望向他时心忽然就软成一团。
江祈一定不知道,他在面对自己时的笑容有多温柔,素来冰冷的凤眸有多温暖,甚至是烫灼的。
“可虽如此,你还是得给我绣小像才行。”江祈轻笑出声。
落在楚依珞耳畔的笑声又低又沉,充满着缱绻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