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皇叔及长辈,陛下根本无法屏退,况且既然公主如此不顾脸面,那陛下也没必要替她留了。”
楚依珞点了点头,见他贴在额间上的头发还在滴水,立刻心疼地捏起手绢擦拭。
王公贵族与朝廷官员们可说看了一场大戏,看戏时每个人都静悄悄的,但太后与皇上一前一后的离去后,立刻如火如荼的议论起来。
想必乐平公主在自己的生辰宴上对安康侯府小侯爷‘赐酒’一事,很快就会成为京城里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。
定国公夫人知道儿子这是特地来接儿媳妇,虽然她很想顺便跟儿子交待一下生子汤的事,但定国公就像是会读心一般,又在她还来不及开口前便将人给拖走。
江祈也牵起楚依珞的手准备离去,太子却在两人要离去之际,迤迤然的朝他们走来。
江祈不得已又松开楚依珞的手,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楚依珞同样低垂着头欠身行礼。
“不必如此多礼。”太子温润一笑,特地伸手虚扶住楚依珞。
他的手虽半分也没碰到她,楚依珞却依旧心中一惊。
江祈眸色立马冷了几分。
“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事?”江祈道。
太子笑笑:“孤之前时常听闻乐平说起指挥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