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块儿睡了有三四个月,嵇清柏仍旧全须全尾乐乐呵呵的活着,外人看来檀章似乎极宠他,虽不到日日招寝,但七天中也有大半时日,晚上都睡在皇帝的寝宫里。
这后宫是什么地方?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
先前檀章暴虐无端,自然是没有哪家重臣舍得送女儿进来的,如今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丞相之女,活的平安不说,景丰帝似乎也转了性,居然还宠幸上了,朝堂前向嵇铭道喜的人跟流水似的,嵇丞相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。
丞相早些年可是辅佐幼帝登基的功臣,如今权倾朝野,唯独子嗣不顺,但当年其实他不辅佐,登基也肯定是现在的皇帝,说来奇怪,这大元朝似乎后辈命都有问题,皇家儿孙少,重臣儿孙也少,民间一窝一窝的生,他们这些个达官贵人生孩子跟飞升似的,求都求不来。
嵇铭原想着自己一人撑着嵇家,开枝散叶成为盘树一般的世家心思早就歇了,不曾想自己这痴了的女儿进宫居然受了宠,这脑袋自然活泛了起来。
凡人可能不理解这其中天的道命理,嵇清柏怎可能不通透,他的佛尊到哪儿都是天,天就算遇到点雷鸣电闪的那也是翻个云就能解决的事儿,景丰年如今危机四伏又怎样,檀章这龙椅,天塌地陷都能坐稳着。
嵇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