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混着憔悴,柳叶儿似的眼也肿着。
宫里女子来月事按规矩肯定是不能侍寝的,所以皇帝来梦魇阁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自然太监不通报,丫鬟装瞎,一众人都以为景丰帝很是娇宠嵇玉,不知明儿又会传成什么样子。
至于嵇清柏,明日怎样他才不在乎呢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“佛尊来找我睡觉啦”的欢喜,积极让开半个床位,伸手拍了拍:“陛下你躺着?”
檀章:“……”
嵇清柏以为他想被人服侍,忙弯下腰去:“我来帮陛下脱鞋。”
檀章抬脚轻轻踢开了他的手,语气冷淡又嘲弄:“你不是小月子,身上不爽利吗?”
嵇清柏楞了一下,倒是一点不介意他的阴阳怪气,笑笑道:“是有些不舒服,睡着就没事了,陛下和我一起睡吧?”
檀章皱着眉,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找嵇玉,说是要招寝他吧,心里其实是嫌恶的,但这么久与他睡下来,内腹的热火当真有了大好转,只要嵇玉在身边就清爽宜人,浑身自在。
这人就像一场及时雨,落了他烧不尽的燎原火。
嵇清柏当然不明白帝王心内的矛盾纠结,他亲自服侍了檀章脱下朝服,换了寝衣,还分出自己的一半蝉丝被,周周正正裹住了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