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檀章肩膀的箭伤似乎被重新处理过,却不知为何又冒了血珠子,颜色隐隐透到了外面来。
“怎么也不说?”嵇清柏皱眉,低声叹了句,“怪不得小郎君疼了。”
“……”檀章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嵇清柏像把他当孩子,下了床去拿药,回来给他处理好伤口,又体贴地帮他穿好衣服。
檀章懊恼地躺在床上,见嵇清柏要起身,赶忙伸手拉出他。
嵇清柏的僧袍被拽住时有些惊讶:“小郎君?”
檀章张了张嘴,他问:“你去哪儿?”
嵇清柏解释说:“贫僧去倒杯水。”
檀章抿着唇不说话,手却没松开,嵇清柏与他对视了一会儿,无奈地笑了下:“小郎君不用担心,贫僧不走就是了。”
大半夜的,门被锁了,嵇清柏其实想走也走不了。他真身是一只貘,晚上总得睡觉,当和尚也会困,想着反正上辈子都一起睡那么久了,这辈子就睡这么一晚也无什大碍。
既然想通了,嵇清柏也不是什么纠结的性子,他僧袍未脱,睡在床榻外侧,面朝着小郎君,有些困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贫僧失礼了。”嵇清柏怕压着檀章的腿,隔了床被子在两人中间。
檀章眉宇间又起了褶子,他似乎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