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郎君和嵇清柏又在玩什么情趣,心大的也没另外安排方丈睡觉的地方。
于是嵇清柏只能每晚不尴不尬地睡在马车外间,没想到早上随手扔的药,却被檀章发现了。
“贫僧这几日有些贫血。”嵇清柏见对方脸色难看,急忙找理由安抚,“长生兄便给我配了几副滋补气血的药。”
檀章张了张嘴,他整个人几乎白成了一张纸,盯着嵇清柏的目光又深又怨。
嵇清柏不知他为何突然有这么大反应,蹲下身,抓住了对方的手。
檀章的指尖冰凉,轻轻颤抖着。
嵇清柏皱眉,唤了声:“小郎君?”
檀章看着他,似哭非哭地扯了个笑,声音嘶哑:“你就这么不愿意吗……”
嵇清柏正莫名其妙着,檀章突然撇过头,不再看他,用力抽开手时,因为动作过大,嵇清柏还被他拉得一个踉跄,檀章似乎稍有犹豫,但仍决绝地背过身去,自己慢慢推着轮椅进了屋内。
嵇清柏低头盯着自己的双手,眉峰轻轻拢了起来。
半夜商队在野外扎营,檀章的马车被侍卫们围在中间,嵇清柏假寐着,听到里间呼吸平稳,佛尊已然入梦。
他睁开眼,盘腿坐起,指尖微动,念了个诀。
转瞬间,和尚的肉身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