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知道,南无与他都破了玄境,对方修为更是要比自己多上几百年,飞升不飞升看的是个机缘,天雷哪怕劈个九十九道,凭南无现在的境界也绝对能承受得住。
不过人都说是来探讨了,嵇清柏总不能黑脸把对方赶走。
于是两人进了堂中,嵇清柏又得自食其力为南无端茶送水,回头想着是不是得找几个仆侍,要不然总觉得自己吃亏,每次都得亲自伺候南无。
长生和鸣寰早课回来时,南无还没走,两人显然都有些惊讶,鸣寰更是止不住脸上厌恶,凑在嵇清柏的身边不肯走。
嵇清柏对他很是耐心,问了功课,又嘱咐了些道理,回头让长生明天请假,身体不好别去受累。
南无边喝茶边听他像惯孩子一样得说话,最后才冷冷看向了鸣寰。
金焰炽凤趁着嵇清柏没注意,竟是对着南无露了个诡谲又满是嘲弄的笑意,目光阴毒,全然没了之前乖顺的模样。
南无喝茶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轻轻一动,鸣寰的脸色刹那间青白成一片。
长生最先发现的不对劲,他扶住鸣寰摇摇欲坠的身子,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!”
鸣寰痛得说不出话来。
嵇清柏眉心蹙起,伸出手扣住了弟子的手腕。
南无气定神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