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高临下她压着,面上情绪看不出一两分,也无别的情欲: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嵇清柏闭上眼,又睁开,执拗道:“你把铃铛摘下来。”
南无大概突然有了火气,他直起身,冷淡道:“我要是摘了铃铛,你也不用睡了。
嵇清柏没说话,南无以为他终于不闹了,结果对方突然出手,竟是从他脚踝上把铃铛直接拽了下来。
“我帮你摘。”嵇清柏打了个酒嗝,他手里捏着铃铛,竟然还笑了,“这不下来了嘛。
南无深吸了一囗气。
他额上青筋跳了几下,再也忍不住,伸出手去将嵇清柏扯到了面前,对方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又凶又狠地咬住了嘴。
从前一心修道飞升,嵇清柏从未近过女色,更别说与人肌肤相亲,这一吻,除了痛之外,倒也算得上香艳无几,令他失了分寸。
南无只是亲他还不够,嵇清柏反正已经扒干净了,他想摸哪儿就摸哪儿,等摸到了敏感那处,嵇清柏终于忍不住细细呻吟出来。
铃铛掉到了地上,声音清脆,却也无人理会。
欲念似火,烧得寸草不生,万物成灰。
嵇清柏被南无扣着腰时,还想着一开始自己说的那句“没这个意思”,他越想越觉得有些尴尬,直到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