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内力过去,替人活血温脉。
等鸣寰回来,长生才肯吃了药乖乖睡下,嵇清柏在房间下了层结界,决定先去探下死人的事。
他换了件夜行的打衫,一出门就看到挂在窗上的鸣寰。
妖和人还真是不一样,这才不过几年,鸣寰看着已经完全是个成年男性的身形和长相,他一手扶着窗棂,一条腿几乎悬空着。
“师父去哪儿?”鸣寰问。
嵇清柏觉得他这姿势过于显眼了些,不满道:“下来,别给人看见。”
鸣寰撇了撇嘴,他从窗上跃下,轻盈地落在了嵇清柏的面前。
“为师去查下之前的几桩事。”嵇清柏不阻止他跟着,两人披着夜色出了酒楼,借着月光疾行。
鸣寰:“深更半夜,没人怎么查?”
嵇清柏淡淡道:“不用查人,查地方就行。”
锦城一年来发生了大大小小五起灭门惨案,这地方不是路上的那些穷乡僻壤,属于晋的封地,是个颇富庶的都城,惨案发生后,一城的人都夜半不再开户,夜寐惶惶,连诸侯府都不太平。
之前侯爷宋氏亲自登过绝顶峰,原本以为是想求仙问道,后来才发现并非如此,绝顶峰受了托付,不是没派过弟子下山查探,结果竟是连点蛛丝马迹也没能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