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我现在还不想飞升啊。”嵇清柏很是为难,他看着对方如玉般的掌心,不知为何却有些难受,“我是萧国唯一的太子,我要是飞升成神仙了,萧国怎么办,我的父母怎么办?”
檀章眉眼不动,他微低着头,沉默半刻,将手轻轻拢进了袖中。
“你不愿意,我便不逼你。”他说着,突然弯下腰,握住了嵇清柏的脚踝。
太子惊了一惊,下意识挣了几下,却没抽开,铃铛叮铃作响,檀章似乎又笑了一笑。
嵇清柏忍不住红了脸,嘟囔道:“你放手。”
檀章抬起眼,他的指尖拨了拨那串铃铛,平静道:“天凉,殿下记得要穿袜子。”
嵇清柏:“……”
太子殿下后来每天都乖乖穿上了袜子,陆长生发现时还有些惊讶,毕竟之前好说歹说多少回了,嵇清柏就没认真听过,就算听进去了,也是今天穿了明天忘,回头午睡一起来,发现他又光着脚踩在地上。
要说光着脚也不是不行,太子殿下的脚踝秀美,又串着串铃铛,每当跑跳时动作大些,“叮铃”声满宫都能听见。
说来也奇怪,这铃铛声却不扰人,如同大家闺秀腰间盘玉,走起路来环佩叮当。
那一日午后,嵇清柏又是连着几日没再见过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