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法印已在无量之上,圣妖可不愿为了半点冒犯,就赔上小命。
几个人没聚多久,便又再次分别,嵇清柏在回去的路上才觉得身子似乎不太爽利。
“我是真年纪大了。”嵇清柏叹气道,“该是差不多时候,要跟着你飞升了。”
檀章将他抱入怀中,口吻平静:“你别瞎想。”
嵇清柏摇了摇头:“我是想和你走的。”顿了顿,又说,“人间再好,不如与你长久。”
檀章似是没料到嵇清柏会说这话,半晌才贴着他的唇低语:“睡吧。”
嵇清柏闭上眼,模模糊糊地问道:“醒来后,我便飞升了吗?”
檀章似乎说了什么,嵇清柏却并没有听清,他似睡非睡,又似醒非醒,跌入梦中,又飞上了云端。
他听到玄雷之声,却无半点痛意,脚踝上的铃铛“叮铃”作响,每走一步,云上便绽出了一朵红莲。
南师从一朵云里露出老虎脑袋,看到他,眼泪就下来了:“清柏啊!你终于飞升了啊!”
嵇清柏发现自己居然什么都记得,甚是惊讶:“佛尊呢?”
南师上前来拉他:“祥瑞快开了,你该入佛境啦。”
嵇清柏跟着他继续往前走,有些想不明白:“我怎么什么都还记得,玄雷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