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宇顺着人看了一圈:“不知道浪哪去了,这么晚还找他干什么?”
“不得勒索他一笔啊?”万肖实诚道:“我都多久没进过局子了,这野男人上来就给我弄里面坐两小时,操了。”
何宇乐呵两声,“得了,我请你行了吧?”
“就你会做人。”万肖踢踢车胎,“走,我要包夜。”
何宇鄙视他一眼:“你那肾行不行?”
“你试试?”
“我试你大爷,上车。”何宇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一伙人散了。
大晚上的,慕迟站在风口里,短发被吹的凌乱不堪,警局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的,照不清他现在的神色,他的视线飘荡着,没有方向,没有目标,混沌又迷茫,身靠跑车,双手插在口袋里,孤寂如无人问津的野鹤。
一点星火出现在忽明忽暗的夜色里,祁炀嘴上叼根烟从派出所里出来,手上还提着一小袋湿巾,快步下阶梯,朝车边走,边走边道:“不上车里坐着站风口干什么?”
慕迟支撑起身子,看他过来,祁炀在他面前拆着湿巾袋,慕迟低头看,不由得问:“你拿这个干什么?”
“问你。”祁炀吐口烟雾,将一包纸巾扔在了车头上,伸手“咣”一声把慕迟按在了车门上,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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